“我回家。”祝垣对纪河说,“你知道地址。”
此话一出,纪河就知道不妙。
“你别让他们知道。”他压低声音对祝垣说,但对方毫无反应,陈教授却已经在问他们是不是认识。
“认识。”祝垣一直看着手机屏幕,回答得很简单,甚至懒得编一下是怎么认识的。
陈教授此时却对祝垣格外感兴趣:“你爸爸是联达的陈联祺董事长吗?”
“是。”祝垣又疲惫了起来,对陈教授说,“您可以别问了吗,我有点累,可能要休息一下。”
说完他便收起手机,眼睛也闭上,不再理人。
陈教授很少遇到这么不给面子的情况,挺尴尬地扭过头去,也不再说话。
情况看起来越来越不对,纪河决定找找昨天才说好不再联系的徐总问问情况。
说是要断了,但他暂时还没删掉徐鸣岐的联系方式,刚发了句“在吗?”,徐鸣岐立刻回复:“今晚有空。”
纪河:“……我想问你祝垣的事情。”
“他又咋了?”徐鸣岐提起祝垣就没好气,“我听说他今天开会的时候发神经把领导都给怼了一通,你别管他,这人就那样。”
“那你们为什么要结婚?”纪河问,“是因为有什么一定要这样的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