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祝垣听得心不在焉,可是纪河说完并没有离开,杵在旁边,让他忍不住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就是想问问你后面要做什么?”纪河谨慎地说,“是不是时间空出来了。”
他今天冷静了一些,不像昨天那么鲁莽,主动提什么旅游,只是怕祝垣一旦闲下来,说不定临时起意,一脚油门就走了。
这样的纠缠不休,是个人都会多想,祝垣连刚才的坏心情都忘了,笑了一声:“怎么了朋友,想玩这个你找我老公啊,我可不是这个取向。”
纪河嘴角抽搐了两下,忍了下来,还是说:“最近天气变化挺大的,你身体不好就别出门了。”
其他的,他也不方便再做了,今天能遇见是偶然,总不能像偷窥狂一样时时刻刻跟着祝垣。
原本打算走了,背后祝垣的声音像冰一样砸过来:“谁跟你说我身体不好了?”
纪河又回过身去,祝垣的脸色已经变得异常难看,眉宇间有着压不住的愤怒,仿佛马上要把手边的水瓶冲着纪河的脸砸过来。
“徐鸣岐是吧?这狗东西还跟你说什么了我……”
“我猜的。”纪河打断他,“刚刚潘副市长给你平安符的时候,我在旁边听到了。”
“哦。”祝垣立刻和缓下来,又开始找补,“他那是好久没见了,印象还留在以前,我小时候容易生病。”
如果不是刚才表现得那么敏感易怒,纪河或许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