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已经解释清楚,可是回身准备关门时,却发现纪河仍然站在原地。
“还有什么事吗?”祝垣礼貌地问。
“你明天要去哪儿?”纪河却没头没脑。
“这和你没关系吧?”祝垣有些失笑。
“有关系的。”纪河却说,甚至这才是他来找祝垣的重点,“会不会因为心情太差,跟着黑车司机上路出去旅游?”
这话问得着实有些莫名其妙了,祝垣想了想:“非要出去玩的话,可能是因为徐鸣岐终于同意离婚了,我心情太好想旅游庆祝。”
月光又在纪河的脸上暗淡了下去,祝垣不知道他是在想些什么,但这个人最后只是说:“那我先不打扰了,晚安。”
多么奇怪的人,直到回房间,祝垣才想起来,还没有问他的名字。
纪河有那么一点抓狂。
事实的情况和他原本料想的,实在相差太远,他重新回到起点是想挽回局面,可是刚迈出脚步,就发现方向已经错了。
譬如说,祝垣的出游,现在看起来不是因为伤心,而是为了庆祝。他固然想开口阻止祝垣,但自己的身份却实在不合适,单单是问祝垣第二天要干什么,就已经引来了祝垣的疑惑眼神,要是再说一些超过的话,恐怕人家会把他送去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