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姬如讳眼神神秘,勾着段大少爷的肩膀,男生的语气透着几分轻佻。

“对了,阿灿你帮我问问小丛春呗,他有没有姐姐妹妹啊。”

段鸣霄听到这话,神色微滞,狭长漆黑的眸子意味深长地看了姬如讳一眼。

紧接着,段鸣霄对着一旁的姬如讳开口,大少爷的语气故作几分疑惑。

“丛春的唇下有颗痣你知道吗?”

姬如讳点了点头。

“我知道啊。”

丛春唇下的那颗痣很明显,而且长得位置很合适,为这清冷的下半张脸平添了几分姝色。

紧接着,段鸣霄压抑着心底的怒气又问道。

“我觉得很漂亮你觉得呢。”

姬如讳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回忆起丛春唇下的那颗痣,长的地方恰到好处,确实很漂亮。

“我也觉得挺漂亮。”

姬如讳话音刚落。

下一秒,大少爷的拳头直接落在姬如讳脸上。

“知道个毛啊,不准私底下偷偷看他!”

一旁,姬如讳捂着脸颊欲哭无泪,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阿灿也太小气了吧。

这会儿,大堂里,几人正围着炭火堆守岁,门外是悉悉索索的鞭炮声,热闹非凡。

段鸣霄拿着平板给文奶奶放春晚戏曲,他来丛春家过年,跟云女士还有死老头说过了,刚刚才打过视频。

丛春还收到了云岚双和段承山一起发过来的压岁钱。

段家夫妻也没闲着,知道段鸣霄不回来,也没留在老宅,出国度假去了,工作了一整年,难得给他们两人放个假。

这边两人一起陪老人家看戏曲,倒也不觉得无聊。

段鸣霄光明正大之下,偷偷牵着人的手,丛春不让他牵,他瞪了对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