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告栏旁边,他们再次见到了书画院的负责人赵文昭。
赵文昭对于丛春的提起那个女孩的事情有些意外。
不过她也在这个书画院管理了十几年,起初或许只是为自己日后求职的简历上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可是后来女人一呆就是十几年,在此期间,像那个女孩的事情并不是个例。
在过去漫长的十几年中,虽然小女孩这种情况有些特殊,不过赵文昭也遇见过。
紧接着女人的目光落在丛春身侧的段鸣霄身上,语气毫无波澜。
“段老师,要不你和丛老师说说这件事情。”
段鸣霄目光不善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男生的薄唇不由得抿成一条直线,大少爷的心情看起来不太美妙。
可惜,赵文昭留下一句话就走了,接下来还有她的课。
似乎是察觉到丛春疑惑的眼神。
段鸣霄掀起眼皮,眸光落在公告栏上的照片。
男生的语气很轻,似乎在阐述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
“他死了。”
“那个小孩,天生就有白血病。”
“他的身上总是穿着一件肮脏的短袖,起初我也没有很在意他。”
“那时候,我想进入国外专门的赛车俱乐部青训,家里人不同意,印象中我和他们闹了一通脾气,冷战了两个月。”
于是,刚上高中那会儿段鸣霄去染了白发,也打了眉骨钉。
越是不让他做的事情,大少爷就偏要去做,或许以此就能来表现出自己的反抗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