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也有不少人借着人情,把家里的孩子送来许宾州这边学习绘画,圈子里多得是二代学艺术然后再出国镀金。

许宾州虽然家世背景在京海市也排得上名号,不过老先生早些年也是凭借真才实学,才打出名声。

许宾州对这些上门求学的年轻人还算是宽容的,看画不敷衍,平日里也会认真的指点一下。

他还创建了一个“学舟”的慈善项目,自掏腰包来给一些落后地区的小学来开设绘画课。

不过许老先生年纪上来了,有人要送家里的孩子来他这边学画,实际上是想求他收学生,老爷子都婉拒了。

许宾州婉拒说是年纪上来了,没有精力再收学生了。

现在老人家有空也会专门去燕大授课开讲座。

上次知道丛春设计稿被换的那件事情气得不行,没想到燕大还有这样风气不正的老师。

一问才知道原来是陆家那孩子,老先生不由得有些唏嘘。

不过,这次他再次看见丛春倒是起了几分收学生的心思,许宾州在聊天中问了丛春几个知识点,男生也能够对答如流。

总之,比那臭小子,看起来就是更加顺眼。

许宾州朝着眼前的丛春温和的笑了笑。

“小丛你周六日有没有空,我这边工作室挺大。”

“放着也是浪费,你可以过来画画。”

“我平时也会过来。”

“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过来问我,我一般就在前厅的书房里。”

说着,许宾州将工作室的钥匙放在了丛春面前的桌上。

丛春抬眸看向老先生,眼底闪过几分欣喜,他收下了钥匙,对着许宾州乖巧的喊了一声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