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羡煞旁人。

而易龙天做为他们家唯一的男丁,原本家里是看好了那边市里的房子。

奈何,易龙天心比天高,非要来首都闯一闯。

整个易家就没有无辜的人,拿了易芸的赔偿款,却对易芸唯一的孩子,不闻不问。

易家的孩子最差的也是在县里读书,女人出嫁,身上更是戴着金饰品,看起来娘家的家底很雄厚。

像是易天赐,身上被投资了数不清的补课钱,还有脚下踩的名牌鞋,几千块钱一双,怕是许多京海本地人,也不舍得给自家孩子买这么贵的鞋吧。

易龙天没钱就找老爹要,早些年结婚,他骗刘红家里是做生意的,家底丰厚。

不然刘红怎么可能跟他这个小地方来的,没车又没房子的穷男人结婚。

而这一切,只不过是因为易芸是他们家的养女,长相出众,心思聪慧,越长大越和易家人格格不入。

女人这辈子没过过什么好日子,在易家也是被当作丫鬟使,唯独的好日子还是嫁过来丛家。

这些事情,前段时间都被陆听澜知晓得一清二楚。

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了那些原本也不关他的事情。

陆听澜却罕见的生出了几分怜悯的心思。

陆听澜开口吩咐着手底下的人。

将易龙天五花大绑捆在椅子上,还是用麻绳以羞辱的姿态捆在椅子上。

紧接着男人背过身,轻飘飘的落下一句话,犹如恶魔低语一般。

“拿根棍子t进去。”

“请他爽一爽。”

谁也没想到,如此低俗的话语,能从面前这个优雅的男人口中说出。

身后传来男人不绝于耳的惨叫声,陆听澜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心情舒畅。

陆听澜原本就不在意什么所谓的恩人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