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的语调带着几分凄厉,看起来痛苦万分。

直到眼前老旧的面包车消失在丛春的视线中,四周一片寂静无声,连风也吹不动了。

不远处依旧是黑烟滚滚遮蔽了原先的天色。

四周都是广袤的田野,偶尔只有两三声乌鸦的啼叫声传来。

丛春的视线中只有那一重叠一重的山,他再也看不到爷爷去哪里了。

“爷爷…”

丛春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他现在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爷爷被送进了熔炉,那个焚烧的熔炉叫做火葬场。

片刻后浓烟滚滚和卑贱的煤土堆,混合在一起。

一周后,砖窑厂起火了。

损失惨重,里面的某位小领导和几位男员工,被烧死了。

窗外阳光明媚,绿荫绰绰,室内阴冷潮湿。

单人休息室内,恶魔低语。

妈妈,好爱你。

身后传来沙哑的男声,丛春整个人趴在地板上,额头磕到地板上,脑袋有些懵懵的。

还没等丛春反应过来,男生修长的脖颈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紧紧的箍在了手掌心,犹如戴上了项圈。

巨大的手压住了丛春最为脆弱的喉咙,另外一只手则较为轻柔的抚上丛春的脊背。

低沉的男声再次在丛春的身后响起,男生不由得浑身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