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被死鸡崽给影响了。

原本丛春是要睡竹床的,上面堆积了很多陈年的谷物,有些脏,即便拿了干净的布擦了好几遍,肯定也不能完全干净。

但是丛春知道段鸣霄有洁癖,估计少爷从出生到现在就没住过这么古老的屋子。

丛春怕段鸣霄不习惯,于是就准备把自己的卧室给段鸣霄先住。

不过段鸣霄微微挑眉,冷冽的眸光落在丛春的身上。

“本少爷没睡过这种竹子床,今晚就是想要体验一下。”

【蠢春怎么不邀请本少爷和他一起睡。】

【都是男的,本少爷又不介意。】

【哼哼,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睡了。】

丛春眼睫微眨,他自然是听到大少爷心中所想。

不过,他的床太小,少爷和他一起睡很有可能滚到地上。

丛春深深看了段鸣霄一眼。

得出了一个结论,少爷很大只。

丛春又开口问了一遍。

“少爷,我睡竹床吧。”

“竹床很硬的。”

丛春话音刚落,段鸣霄人就躺在竹床上,让丛春挪都挪不动,像一头死猪。

大少爷嗤笑一声,眼底是不屑,盯着旁边的丛春意味深长道。

“有多硬?”

【今天这竹床,本少爷是非睡不可了。】

【哼,让蠢春瞧不起我。】

丛春眼底流露出几分无奈,拗不过男生,只能让段鸣霄睡竹床。

夜深人静,堂厅一片漆黑。

段鸣霄躺在冰凉的竹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