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戴在其他地方?
大少爷毒舌的话语正准备发出。
犹豫片刻,段鸣霄又把它删除掉了。
他还记得上回丛春对那盆丑花,护犊子的场景呢。
等会骂完之后,丛春不理他了怎么办,段鸣霄蹙了蹙眉,神色有些苦恼。
不过,大少爷嘴巴痒得很,就想吐槽,这会儿硬生生忍了下来。
最后还是勉强说了点好话。
丛春稍微在田埂旁边收拾了一下,他站在小土坡的高处,看着地里的庄稼,它们的身上也被蒙上了一层黄澄澄名为“暮色”的轻纱。
此时此刻,男生的眼底像是包含了无边无际的原野,丛春轻声对着庄稼们说了一声晚安。
丛春明天再来看它们。
丛春回到家里,家门口已经飘出来熟悉的饭香味。
奶奶晚上给丛春炖了咯哒汤,老人家放了一些蘑菇和花生进去。
丛春喝了一大碗,他把鸡腿打给奶奶,老人家却熟练地用筷子把鸡腿皮给褪下,再把鸡腿夹到丛春碗里。
丛春赶忙拒绝。
老人家却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宝春今天去地里干活,很辛苦,宝春吃。”
奶奶知道丛春不喜欢吃鸡皮,小时候吃的时候总是皱着眉头。
家里虽然一年到头,杀鸡煲汤的次数不多,不过因为家里只有丛春一个孩子,他每次都能吃到两个鸡腿。
丛春拗不过老人家的好意,咬着鸡腿,却看着奶奶默默地说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