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结果对方还总是喜欢出来坏自己好事。
想到这里,陆听澜脸上原本温和哀求的笑容,犹如破碎的瓷器一样慢慢崩裂。
他如同一条阴冷潮湿的蛇,男人眼底的眸光也陡然变得有些阴森。
为什么,这人总是能够这么开心,仿佛没有什么烦恼。
他其实一直都在关注着段鸣霄赛车的比赛成绩,但是每一次排行榜上的第一名,都深深刺痛了陆听澜的眼眸。
为什么自己只能当第二名,而他段鸣霄能够永远坐稳第一名的宝座。
再加上身体的原因,陆听澜几乎做不了任何运动。
可惜,病弱的人,往往做不了各种精力消耗大的活动。
唯有一项是个例外,他们都过分重欲。
相反,身体康健的人,他们仿佛有无限的精力,这一点也适用于在任何事情上。
那些年在医院的病痛缠绵,连凭借自己的双腿去行走,都是一种不便。
陆听澜的目光不由得落在男生身后的丛春身上。
依旧不死心的低声说道,语气中透着蛊惑。
“小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要不理我。”
话音刚落,陆听澜突然上前借位,在丛春面前上演了一出段鸣霄推倒自己的假象。
陆听澜捂住自己的胸口,脸色有些苍白和难看,男人瘫坐在地上,急促地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