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外一片宁静。
室内,传来男生的哀求声。
“陆哥,只要你和我在一起。”
“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桑白甚至跪下来,抓住了男人的裤腿。
陆听澜穿着一件深色的针织衫,气质温润如玉,眼底却凉薄如冰,男人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桑白。
语气冷声,冻人刺骨,让人不自觉地双腿打颤。
音量虽然不高,却十分清晰的传进桑白的耳中,威胁意味十足。
“那你就去死吧。”
陆听澜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将桑白从那个会所里带了出来。
他原本以为男孩听话懂事,并且不会违抗自己。
玩腻了也是他陆听澜随意就能丢弃的玩具,没想到,后来断绝联系之后,这人会这么烦人。
内心烦躁得不行,陆听澜甚至想弄死桑白。
听到这话,桑白原本的抽噎声停滞了下来。
他仰起头,深深地看了陆听澜一眼,男人神情冷漠,眼底的寒凉令人窒息。
桑白不由得咬紧后槽牙,站起身来。
下一秒,咔哒一声,桑白直接拉开一旁窗户,胳膊撑在窗台上,准备一跃而下。
死了,陆哥就会记住他桑白一辈子!
男生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
紧接着,身后传来一股强劲的拉力,男生劲瘦的胳膊揽住桑白的腰,将人从一旁的窗台上带了下来。
丛春站在一旁揉了揉胳膊,神情有些严肃。
桑白瘫坐在地上,冲动的腺上激素消退后,男生的心底产生一股后怕,他还不想死,他还不想死。
而丛春的胸膛微微起伏,刚刚他转过身,视线透过玻璃门,虽然走廊外面的人一般听不见里面的人在说什么,不过他却发现桑白有些不对劲。
丛春的眸光不解地看着坐在地上的桑白,指了指一旁的透明玻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