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盛放牛排的瓷盘,已经放在餐桌上一会儿,不然杜泽龙估计是要毁容。

偏偏他又拿段鸣霄没有办法,段家都不知道给燕大捐了几栋楼,学校会站在谁的身后,自然是毋庸置疑。

杜泽龙这人一向是欺软怕硬,他完全没想到丛春这个从偏远市来的有这么大的后台替他撑腰。

那天,杜泽龙进了医院后,他父亲非但没有关心他,还甩了他一巴掌。

警告他在学校里,安分守己一点,杜泽龙知道段家的名头害怕了,私底下了解了一下段鸣霄,更害怕了。

于是这几天在宿舍里对方都避着丛春走。

但是丛春却没有察觉到杜泽龙那些微妙的情绪和时不时偷瞟自己的眼神。

丛春他还以为是少爷很厉害,让杜泽龙变好了。

那么少爷如果不当职业赛车手,也一定是一位很好的老师,少爷一定能够把学生教得很好。

丛春没有多想,他穿上外套,抱着书,准备过去上课。是一件浅灰色的外套,有些旧了,丛春穿了好久,衣服也从不合适穿成了合适,衣服的后背还有一个米老鼠的剪影。

不知道的还以为丛春身上这件衣服是特意做旧的。

在今早的大课上,丛春却见到了熟悉的人,陆听澜作为外聘的心理老师过来给他们上课。

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口处露出一双极好看的手,只是肤色有些病态的白,手背上更是青筋盘踞。

陆听澜的鼻梁上架着金丝框的眼镜,整个人透着一股斯文禁欲的味道。

底下有不少人好奇地看向这位新老师,陆听澜第一眼就足够吸引人,不是学校里那些老教授,年轻的老师几乎很容易就能够博得众人的好感。

并且几乎所有专业的学生都离不开心理这一门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