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段鸣霄要带着人去他学校附近的公寓,大少爷办理走读,平时上学都是住在公寓里。

让他睡宿舍,无疑要了他段鸣霄的命,一想到和陌生人生活在一个空间里,他就头皮发麻。

不过,段家夫妻也很认同,之前读书的时候,段鸣霄身边朋友也挺多,父母都是上过财经报。

燕京校长就和段承山交情很深,即便天塌下来,都会有人替段鸣霄兜底。

可就是因为这样,从小到大以朋友名义靠近段鸣霄的人都不太纯粹。

如果小学生段鸣霄还保留一点良善的话,那成年体的段鸣霄可就是彻底黑化了。

丛春躺床上,背后柔软舒适不知道什么时候铺上了床垫。

他的床也挂上了床帘子,只是今晚段鸣霄没让他拉上。

段鸣霄自己就这样,躺在另外一侧空荡荡的木板床,睡了一宿。

他发觉自己还是太纵容丛春了说睡宿舍就睡宿舍。

大半夜的,段鸣霄没睡觉,还在看手机认真学习。

丛春下床,发现桌面上摆放着一个大箱子,隔壁床位却已经空了,少爷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不过段鸣霄给丛春留下了消息。

(早餐记得吃,给你放保温箱里了,药等我回来给你换。)

(醒了记得回我消息,敢忽视我,呵呵本少爷等会就回去收拾你。)

…大概过了三十分钟段鸣霄又发来一条消息强调。

可惜那会儿丛春还在香甜的睡梦中。

(醒了没醒了没醒了没醒了没醒了没,醒了记得回我。)

丛春打开保温箱,里面除了豆浆鸡蛋…还有一碗饺子。

丛春将饺子放在桌上,筷子夹起一枚,放入口中咬开了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