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春想要抬头,脑袋却被死死的埋在男生的胸膛。

可是太近了,太紧了,丛春不由自主地挣扎了一下。

低沉的男声传进了耳中,像是浸了冰水,伴随大掌落在臀部上有力的拍打。

丛春整个身子都是僵硬的,他怎么能打自己…

“你还想跑到哪里去。”

丛春双手环住了眼前的男生。

安抚似地拍了他的背,小时候他睡不着觉,奶奶就是这么哄他。

似乎是察觉到面前的男生情绪不开心,丛春就这么安慰他。

掌心能够感受到男生后背上愈发蓬勃的背肌,蓄势待发。

“少爷,别担心我呀。”

“我是坐公交来的,不是跑来的。”

丛春这人永远都是轻飘飘的几句话,让人发不了脾气。

段鸣霄一早就知道丛春这傻子,住到学校里去的。

很简单,因为丛春没有隐瞒,他告诉陈管家了,陈管家就告诉段鸣霄了。

当时陈管家的语气还透着担忧,丛春这么节省的孩子,口罩都舍不得用,离职的时候,在家里还带了口罩,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

段鸣霄死死地抱着怀里的人,却觉得对方实在太可恶了。

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在担惊受怕。

赛场上,好几次和死亡擦肩而过,段鸣霄都没有出现一丝一毫害怕或者恐惧的心理。

但是一想到要和面前的人分开,他就无法接受…段鸣霄头一次发现自己居然有分离焦虑症。

“哼,本少爷…才没担心你。”

【以后不要再不告而别了。】

丛春默默地问。

“少爷,那你是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