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春正在前几天收到了自己住的宿舍楼位置消息,b2栋。

因为今天不是正式的新生入学日,燕京大学并不是很热闹。

从春原本想去问一下志愿者,但是不远处又有地图。

丛春拉着行李上去看了一眼,很快就记住了地图上的内容,在脑海里规划出了一条路线。

他拉着行李箱正要往里走。

下一秒,原本晴空万里的天气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

夏季就是雨水多,而且天气变化很快。

有时候会突然降下一场暴雨,过了五分钟就匆匆停止了。

转瞬,地面被炙热的阳光烤干,像是没发生过这场雨一样。

雨滴砸到丛春的脸上,他赶忙从包里翻出蓝色格子的雨伞。

丛春伸直手臂握住伞杆往外撑了几下,咔嚓一声,雨伞的骨架猝然弯折,伞面笑开了花。

丛春站在雨里有些尴尬,这雨伞不挡雨,成了筛子,雨水都淋在自己身上。

他只好冒着雨拖着行李箱往前走。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唯一的雨伞还背叛了他。

这时候,随着不大不小的鸣笛声,一辆车停在了丛春身边。

车窗落了下来。

是陆听澜,男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脖颈修长,就是脸色苍白得有点病态,看向丛春的眼眸柔和带着几分关切。

陆听澜他回国进到燕京当讲师,今天刚好过来办理入职手续。

虽然只是讲师,比不上学院里的教授。

不过陆听澜刚从国外大学毕业,直接跳过助教,现如今算得上是燕京里最年轻的老师。

他的能力自然也是经历过考核的,毕竟燕京不会让关系户做老师。

陆听澜打开车门,修长的手指随手拿起车内干净纯白的毛巾,搭在了丛春的头上。

丛春低声道谢,正要抬手自己擦。

紧接着,陆听澜伸出了双手替眼前的丛春擦了擦微潮的发丝,柔顺的发丝搭在额前,眼尾微微下垂,还真像一只落魄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