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小时候的段鸣霄就是泼皮猴,三天不管束就上房揭瓦,五天不搭理他就能把学校炸了。

就说许宾州中庭里原本养着一池名贵的锦鲤,都不知道被段大少爷拿窜天猴炸了几回。

奇怪的是段鸣霄画得挺丑,像鬼画符,大少爷字却写得不错。

笔锋徐疾,力透纸背,看得出来下了一定功夫。

许宾州也没指望这小子能有什么大造诣,只想着段鸣霄能安分一点。

没想到最后字写得不错,却跑去玩车了。

老爷子悠悠地抿了口茶,入齿甘甜,心境平稳了许多,罢了罢了。

许宾州缓缓抬起眼皮,视线落在正在逗鸟的段鸣霄身上,不咸不淡地开腔。

“处对象了。”

大少爷没吭声,只是下意识扬了扬唇角。

前段时间许宾州犯了高血压,刚出院。

老爷子无儿无女的怪可怜,段鸣霄想着刚好有空来看看他

不然到时候老爷子死家里,都没人替他收尸。

不过老爷子,脾气怪得很,不喜欢别人打扰他。

段鸣霄没有提前问,也不好带外人来。

大少爷的视线落在笼中的鹦鹉上,没开腔。

段鸣霄回想起那个香甜的吻,挺软的。

眼底尽是得意。

不过,他和蠢春这算是处对象吗。

段鸣霄撇撇嘴,反正他亲过了,盖过章了,人就是他的。

他段鸣霄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现在媳妇也有了,再拿一个世界冠军,他段鸣霄的人生就圆满了。

一大早,天蒙蒙亮,丛春就坐在后院的石凳上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