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鸣霄有些无语了。
【这人还搁这演呢。】
丛春这下百分百确定,段鸣霄刚刚是在骗自己了,少爷他根本就没有受伤。
这导致回段家的时候,丛春破天荒的没有主动和段鸣霄说话。
要是换一般人可能还不会察觉,可是段鸣霄他可不是一般人。
段家的司机开车驶入段家的地库,丛春默默下车,一言不发的将拐杖递给段鸣霄。
段鸣霄故作冷着张脸。
【蠢春是不是故意忽视本少爷,和本少爷冷战。】
【笑死,本少爷是不可能低头的,除非把我头给砍了。】
【在本少爷面前,是匹虎给我卧着,是条龙给我盘着,是头猪给我宰了。】
丛春听到这里,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走在少爷身边好丢人啊。
一分钟后大少爷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不知道怎么回事,脑海里突然就想起了丛春发烧的那天晚上,哭唧唧的趴在自己怀里。
【其实,如果非要承认,本少爷确实不该骗蠢春。】
【不过,那又怎样?本少爷这是善意的谎言啊,那小子一看就对蠢春不安好心。】
【我这是在保护蠢春,他怎么还不领情。】
大少爷自个在那儿左右脑互搏。
丛春抿了抿唇,他想起了之前的上学的事情,学校里有一个同乡的男生,曾经丛春把他当作最好的朋友。
那人骗丛春他家里出了事情,说奶奶在地里中暑了,丛春实在担心。
赶忙和班主任请了假,大中午顶着炙热的太阳走了几公里的路回了村。
其实回家的记忆已经有点模糊了,丛春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奶奶在门口削柿皮,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丛春的脸上脏兮兮的,汗水和泪水全部糊在了一块。
奶奶递给他水的时候,顶着老人家担忧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