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春的眼底流露出几分心疼。

段鸣霄进来的时候,看见就是这副情景。

男生蹲在角落,神情看起来十分落寞,像一簇墙角的小蘑菇。

但是刚刚吼两个贱人太大声了,段鸣霄现在嗓子有点疼。

段鸣霄主动上前,放缓了声音。

“怎么了?”声音像是破锣鼓被敲响,又像砂纸在喉咙深处摩擦。

【本少爷的声音怎么变得这么难听,跟死乌鸦乱叫一样。】

【唉,看起来以后要好好保养一下嗓子。】

下一秒,看见丛春手中“战损”的保温杯,段鸣霄气得跳脚。

【本少爷刚刚就应该弄死那两个贱人。】

【剥光衣服裹上面包糠下油锅,煎炸两面直至金黄,狗都不吃。】

“本少爷给你买一个新的。”

“别难过。”

渐渐的段鸣霄的声音变小了。

眼前的丛春低着头没说话,段鸣霄有些不自在。

他从来没有哄过别人,也没有哄人的经验。

向来只有别人求他的份。

然而丛春现在看起来心情低落,这让大少爷有些无措。

段鸣霄将手中的蛋糕悄悄地推到丛春面前,目不转睛地观察丛春的反应。

“诺,这是鸡崽。”

“哦不,那个姬如讳他今天过生日。”

“哎,他也是脑子有泡,铺张浪费惯了,可不像本少爷勤俭持家。”

段鸣霄抓了抓自己脑袋上的头发,语气透着股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