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安淮之回答,眨眼人就没了。

安淮之怒踹墙,心情却轻松了不少。

又急急忙忙赶回医院,看见躺在病床上的薄清川,想了想,在椅子上坐下。

“清川。”

薄清川缓缓抬眸,眸里满是悲伤,“淮之哥,我老婆没有了……”

他还没见到老婆呢,还没有亲亲抱抱他。

他好难过啊。

他辣么大的老婆没有了。

看见如此伤心的薄清川,安淮之在心里怒骂司逸凡不当人。

转念一想,这货还真不是人。

靠了!

“清川,你先别哭,他没事。”

“啊?我老婆没死?”薄清川眼角挂着眼泪,很是吃惊。

“那他在哪儿?是不是受了很重的伤?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他在地府。”

安淮之一句话让薄清川的眼泪瞬间喷涌而出。

“骗子!你还说他没事,都在地府了,怎么能叫没事,也不知道现在过没过奈何桥……呜呜呜,我的老婆啊……”

又帅又软的老婆。

去了地府了!

呜呜呜……

安淮之扶额,忘了这人失忆了。

果然是被司逸凡气到了。

刚到地府的北阴狠狠打了一个喷嚏,用后脑勺想也知道是谁在骂他。

安淮之摸摸薄清川的头,“我开玩笑的,他在医院养伤,命保住了,但伤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