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我是爸爸啊。”薄严红着眼眶快哭了。
他儿子好不容易身体好了,结果现在又失忆了。
这老天是不是故意和他们薄家作对啊!
薄清川无奈:“我知道!”
“我是失忆不是失智!”
薄严还是红着眼眶看着,委委屈屈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薄清川:……搞得跟我跟个负心汉一样。
“这位……怎么称呼?”
薄清川不想理薄严,把目光落在安淮之身上。
安淮之温柔笑着:“我叫安淮之,你之前叫我淮之哥。”
“淮之哥好,能给我讲讲之前的事吗?我的记忆目前停留在去年九月份。”
九月份,还没遇到司逸凡之前。
“可以,我们是……”
“哥夫!”
一声呼喊打断了安淮之的话,吓得他汗水直冒。
贺之年这二傻子!
安淮之眼疾手快的冲过去捂住贺之年的嘴,“别叫!”
“你哥说了,如果清川失忆,就不要告诉他他的存在!”
“为什么?”贺之年不解。
不爱了吗这是?
“不清楚,但他一定有这样做的理由。”
安淮之从没怀疑过司逸凡做的每项决定。
这俩在蛐蛐,可薄清川却清清楚楚的听见了贺之年之前的话。
哥夫?
这称呼与众不同,也透露出很多信息。
薄清川眉头一挑:“我有伴侣?还是男的?”
“他人呢?在哪儿?不来看看我?”
“还是担心我失忆了不喜欢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