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清川褪去严肃,带上温柔的笑容,“事情办完啦。”

司逸凡“嗯”了一声,“在这里还习惯吗?”

“习惯,前所未有的轻松。”

“只是有些想你了。”

薄清川环住司逸凡的腰,缓慢的将头搭在他的肩膀上。

手一点一点用力,想把面前人融入骨血。

他心里还是害怕,害怕最后还是失望。

但他不敢说,怕给司逸凡增加压力。

司逸凡回抱着薄清川,手捋着他的后脑勺,“别担心,我们已经知道一玄想做什么了,现在就是时间问题。”

“下一次动手,我会亲手解决一玄。”

“没了外部影响,除去你身上的疫鬼只是时间问题。”

“到时候我们还有很久很久,那时我带你去地府看看,你不是对彼岸花好奇吗,我带你去看。”

红色的曼珠沙华,开遍黄泉彼岸,为往生者铺了一条路。

“好,拉勾。”薄清川幼稚的伸出尾指,和司逸凡的尾指勾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司逸凡眼眶红红,握紧薄清川的手,“不变,永远都不变。“

薄清川笑着,凑近亲吻司逸凡,“今晚陪我……”

他习惯了司逸凡在身边,现在让他一个人睡,不舒服。

司逸凡捂住他后脑勺,肆意的吻着。

咔哒一声,灯光熄灭,两道人影从角落滚到床上……

……

不知道是不是打草惊蛇,一玄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