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要是再不来,徒弟就得被他搞死了。”
“你是没看见,他下手多狠,你看我的脖子,都掐红了,就跟入了魔一样。”
闻语神色凝重,“是他体内的疫鬼钻出来了。”
“你们今天做什么了?”
贺之年一听,立马想到了那杯果汁。
将前因后果解释后,贺之年怒捶地板,“那个人就是故意的!”
“等我去的时候,哥夫已经躺在地上了。”
“但人我没追到,而且我总感觉他身上的气息很古怪,有种阳光的味道。”
闻语:“是有人想引出他体内的疫鬼。”
“谁会想这么做?”
“而且除了我们几个,就只有薄严父亲知道真相。”
“不,还有一个。”贺之年面露严肃,“一玄!”
“而且,一玄从哥夫出生时就知道,上次哥还带哥夫找过一玄。”
闻语:“一玄引出疫鬼,他会得到什么呢?我总感觉后面还有更大的阴谋。”
“那现在怎么办。”贺之年看着满头扎针的薄清川,眼里满是心疼。
“哥夫再次醒来还是哥夫吗?”
这点闻语也确定不了。
但是:“疫鬼出现了,就表明他接近成熟了。”
“那么阵法可以用起来了。”
“是哦。”贺之年眼睛一亮,“我这就去告诉哥。”
司逸凡急忙回到家,看见的是依旧昏迷不醒的薄清川。
他坐在床边,眼里的心疼溢出,“阵法我已经准备好了,在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