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清川:“那淮之哥和叶渊……”

司逸凡看向安淮之:“哥,能接受现在的叶渊就去哄哄他,如果接受不了,就不要管了。”

他希望安淮之忠于自己内心的选择,而不是为了一点不切实际的期望把自己一辈子搭进去。

毕竟恢复记忆的叶渊再也回不到傻乎乎的样子。

就算再给他脑袋开瓢,也不一定能回去。

“我知道了。”安淮之垂下眼眸,“我自己静一静吧。”

“好。”

司逸凡牵着薄清川离开花园,留下安淮之一人坐在木椅上。

他穿着毛衣,在夜风徐徐的夜里,还是有些冷意。

可发呆的他一点都没有感受到。

直到肩膀上搭上了一件外套。

他回神,仰头,一下就看见了叶渊。

叶渊垂着眼眸,眼神里带着他看不懂的情绪,嘴角还带着血丝,双手还落在他的肩膀上。

一时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或许是沉默时间太长,叶渊在他身边坐下。

修长的双腿交叠,姿势优雅,和之前大大咧咧不管坐像的叶渊完全不一样。

安淮之失落弥漫双眼,他好像有些接受不了。

小鸟从树枝上飞走,又落在另一棵树上,无忧无虑。

叶渊看着小鸟,慢声开口:“我不会放手,不管你怎么想。”

他认定的东西就没有放手这一词。

“安淮之,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接受我,一个月后,我们结婚。”

是结婚不是订婚。

叶渊认定了安淮之,就绝对不会放手,并且会想方设法的把人困在身边。

安淮之瞳孔颤抖,一字一句,“不可能,你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