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嫌弃他了?”

司逸凡:???

“哪儿来的谣言!”

安淮之:“你别管哪里来的,就说有没有!”

司逸凡:“我没有!”

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没有就行,清川身体不好,从小不得家人喜欢,心思敏感,你该让的时候就让,别让他心伤。”安淮之耐心十足的叮嘱。

司逸凡:“我……”

“还有……”安淮之不让他插嘴,“他多亲你两下就让他亲呗,你俩睡一张床,以后还要结婚,多亲你两下怎么了。”

“再说你不让他亲让谁亲?还是说外面养狗了?”

安淮之眼神压迫。

司逸凡欲哭无泪,“我没有。”

“哥,你是我哥!你要向着我说话啊。”

怎么一个不留神向着薄清川了。

安淮之:“我也是清川的哥,清川这么乖,多让让他怎么了?有问题?”

“没问题。”司逸凡累了,想哭。

“没问题就行,下去陪他吃饭。”安淮之扯了一下司逸凡的衣服,“下去好好哄哄。”

“他身体不舒服,闹腾一点就闹腾一点,你多哄着他不就行了。”

司逸凡不说话,反正薄清川一哭,就是他的错。

楼下饭厅,贺之年陪着薄清川吃晚饭。

看见司逸凡过来,拍桌子起身,“哥,你居然敢嫌弃嫂子!”

司逸凡:???

“我告诉你,我只认薄清川一个嫂子!”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哄!”

“哄不好你今晚别吃饭。”

司逸凡扶额,这天啥时候变的。

这人又是什么时候倒戈的。

怎么一眨眼,他像个孤家寡人呢?

“怎么不说话?心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