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清川翻看资料,“哥哥愚笨,弟弟聪明。”

“吴家肯定是动了想换接班人的想法。”

吴卓白聪明,十五岁就玩转股票,曾靠着一万的压岁钱赚了十万。

而吴卓闻平平无奇,事业上没有太突出,只占了一个先出生哥哥的名头。

两两对比,让本就开始走下坡路的吴家人动了换接班人的想法。

若是没有一个强力领导者,吴家这点家业保不住了。

“这么看来,吴卓闻有很大嫌疑,吴家多半是知道了吴卓闻的举动,但因为已经死了一个儿子,只能拼命保下这一个。”

能保一个是一个,总不能两个儿子都没了。

“那这法事还做吗?”

“做啊。”司逸凡脸上浮起笑容,“他请我来不就是为了做法事嘛,至于其他的我不管。”

反正又没有生命危险,他不插手。

法事定在三天后的傍晚十二点。

这天风很大,不见月亮,天气也雾蒙蒙的,像是诉说着今晚的不平凡。

吴家人都在,穿着黑衣站在草地上。

黄轩穿着道袍,戴着面具,挥舞着手里的桃木剑,身后是事务所的同事,每个人都穿着道袍戴着面具。

伴随着低吟声,法事正式开始。

二楼阳台阴影角落,司逸凡搂着薄清川站在那儿,静静看着。

“baby,不是你主持法事,吴家人不会生气?”

司逸凡:“他们心里有鬼,看不出来。”

且给人超度的活儿,他可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