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声音消散,薄家主跪在地上,神色痛苦。
“薄家主。“北阴扶住薄礼,“我将这东西逼出来。”
北阴驱逐他体内的黑气,让薄礼免受痛苦,可诅咒已成,无法更改。
“无事,是我薄家识人不清,才害乡亲们受苦,这是我们该受的。”
“多谢大帝帮忙,薄礼感激不尽,之后的事就让薄礼来处理吧。”
薄礼坚持,北阴无法,只好接受,临走时将血刃交给了他。
“它沾染了你的血,以后可能对薄家有帮助。”
“多谢大帝。”
薄礼双手捧着血刃,目送北阴离开。
之后,北阴回到地府,联合另一位大帝重整地府。
安淮之看完脸色苍白,“所以,薄家的诅咒是这个疫鬼的设下的?”
“原因是当时的薄家主杀了他,可明明是他先害人的。”
司逸凡:“跟鬼说的清对错吗?”
“他连一起喝酒朋友都下杀手。”
“那现在怎么办,诅咒能解除吗?是不是解除了诅咒清川就能安稳一生了?”安淮之很焦急。
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对薄清川也很喜欢,就是偶尔有点茶,但那是对外人,对他们可是很好的。
司逸凡捏着鼻根:“能解除,但要找到疫鬼,让他自己解除。”
“可疫鬼死了啊。”到哪里去找。
“你忘了清清身体里的黑气。”司逸凡眼神犀利,“只要有疾病,疫鬼就会有无限的养份。”
“若我没猜错,它是想借助薄家人的身体重生。”
“而这么多年足以让他吸食更多的能量,却没想一玄封印住了它,但薄锦丽又把其他薄家人身体里的黑气转移到了清清身上。”
“它看到了希望,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清清生病,只要清清身体不好,它就可以占据他的身体重新回来。”
“但这一切又让我破坏了,它的养分少了些,所以最近很安分。”
“它此刻就在等,等一个活过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