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就是你帮他掩护的吧,看着我们哭成那样是不是很兴奋呢?”

一口大锅盖在离白头上,欲哭无泪:“我没有。”

“我真不知道实情。”

“我一去就看见他浑身是血的躺在那儿。”

“那你是后来才知道的?”安淮之又问。

离白摇头:“刚刚知道的。”

“淮之哥,骂他。”

“太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了。”

司逸凡:……你还知不知道谁是你的老板!

离白望天: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不甩出去一会儿要遭殃。

“司逸凡!”安淮之逼近司逸凡,他很生气,非常的生气。

“我也是有很重要的事去地府,平时你看我什么时候往地府跑了。”司逸凡一脸乖巧的望着安淮之,嘴角还扬着笑容。

“哥~”

这拉长的尾音,安淮之嘴角抽抽,“行吧,放过你。”

司逸凡咧嘴一笑,扭头就要走。

“等等。”安淮之又想到了一件事。

他转头看向司逸凡,“你让叶渊揍你,不会上次和你打架的人就是叶渊吧。”

叶渊出现在他面前时就浑身是伤,看叶渊的样子也不像普通人,而这俩受伤的时机又有些巧合……

安淮之盯着司逸凡,“给我个答案吧。”

“不然后面洗一个月的厕所!”

好恶毒的惩罚!

偏偏拿捏到了司逸凡爱干净这点。

司逸凡嘴一撇,“昂。”

怎么就这么聪明,一环接着一环,防不胜防。

“所以……你和叶渊早就认识,贺之年告诉了你,你知道我捡到了他,才让我把人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