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身上有百分之1的股份,一口价五百万。”
薄清川扯动嘴角,“你当现在大晚上呢?”
“做梦也不挑个时候。”
“薄清川!”黑裙女人怒了,“你要是不给我钱,我是不会签股份转让协议的!”
她对股份是有继承权的!
“不签啊。“薄清川撑着眉心,“林冶。”
林冶合上手里的平板,走上前将女人摁在了茶几上,一把匕首从腰间拔出,狠狠扎在实木茶几上。
黑裙女子瞳孔放大,恐惧在弥漫。
她毫不怀疑,只要薄清川一句话,这把匕首就能扎穿她的大动脉。
“现在,签还是不签?”
“不签也行,我去找你儿子,和他谈谈人生谈谈理想。”
薄清川作势要起身。
“等等!”黑裙女子尖叫,“我签!”
“我什么都签!”
薄清川满意点头,林冶也把人放开了。
“其他人呢。”
这一出谁敢出声,纷纷点头。
不仅如此,还起身走了。
仿佛之前冲过来的人不是他们。
没一会儿,客厅没人了。
薄清川双手插兜,睨着薄严:“还有什么事?”
“别跟死了爹一样。”
薄严:这小嘴淬毒了吧。
“没事了,剩下的事我能解决。”
“你身体没事吧。”
薄清川拢了拢衣服,“好得很。”
“我上楼休息了,有事叫我,晚上我不在。”
薄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