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裙太太被推的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地上。

瞪着薄清川的后背恨不得盯出一个洞。

客厅里坐满了薄家人,薄严坐在主位沙发上,叼着雪茄,愁容满面。

“哟,还挺热闹。”

“需要我帮忙闭嘴吗?”

薄清川站在一旁,面容隽秀,眉眼间的清冷让人不敢靠近,就连嘴角弯起的弧度也带着冷意。

一时间,原本吵闹的客厅奇迹般的安静了下来,纷纷看向薄清川。

这人有病,他们知道,所以也不敢惹,因为薄清川有点疯,六亲不认的那种疯。

薄家人无论年纪大小,几乎被薄清川怼过或者揍过,他是真不看场面也不管你是谁,不爽揍你就完了。

能动手绝不哔哔。

但最近忙着谈恋爱,消停了会儿,没想到现在碰上了。

完犊子了!

“真听话。”薄清川笑了,在沙发上坐下。

“谁抽烟啊。”

手在鼻子面前挥了挥,眉头微皱。

薄严盯着手里的雪茄,“还没点。”

不是我啊儿子。

薄清川眼眸一转,落在了压烟头的男人身上。

“不抽烟能死?”

男人讪笑:“嘴痒,没有下次。”

“刚刚在说什么,说来我听听。”薄清川撑着额角,望着茶几上的花瓶。

这花瓶成色不错,老头儿要是死了,送进棺材给他当陪葬品。

那个烟灰缸也不错……

“我们在说……说……”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薄清川,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说啊!哑巴了!”薄清川神色越发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