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溅在了薄清川脸上,他瞬间睁开眼,身上扎着针又不敢乱动。
“喂!你没事吧!”
“你可不要死了!”
“我可不想死前还欠个人……鬼情,你也别想让我用司逸凡来交换。”
闻语擦掉嘴角的血,扯嘴笑了一声,“你一直都这样吗?”
正室的地位,妾室的肚量,勾栏的做派?
“什么这样那样?”薄清川不懂。
闻语没再说话,走过去拔掉他身上的针,收拢在医药箱里,一个清洁术使出,沾染上血迹的地方瞬间恢复干净。
处理好后,他提着医药箱离开卧室。
薄清川坐起身看着他,想了想,开口道:“谢谢。”
闻语没回答,打开门走了。
没一会儿,司逸凡进来了,“清清,没事吧。”
薄清川:“感觉身体好多了。”
“不过他刚刚吐血了,会不会很严重啊。”
司逸凡眼底划过一抹深思,揉了揉薄清川的脑袋,“没事。”
“我让淮之来陪你说说话,我过去看看。”
“好。”闻语为了治疗他都吐血了,现在只有司逸凡能看出他身体的严重程度,薄清川就没有阻止。
而闻语放好医药箱后下楼去了厨房,看见贺之年,他忍不住道:“那个薄清川一直都这样茶了吧唧的,你哥不管?”
看见情敌一个人能叭叭好几筐,不理他也叭叭。
真不怕口干。
贺之年摸着鼻尖,“我哥好像挺享受的。”
闻语:绝了!不愧是一对!
“行了,差不多了,舀一碗上去给他喝。”
”记得让他喝完,不能放凉吃。”
“好。”贺之年舀起一碗,端上楼给薄清川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