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语走上前,手下意识搭在薄清川的额头上。
微烫的温度让他皱眉,“怎么回事?为什么还在发烧?”
现在的医院这么垃圾吗?一个感冒都治不好?
薄清川脸色苍白,屋里柔弱的靠在司逸凡肩膀上,整个人都写满了破碎。
他快死了,他没救了……他陪不了司逸凡了……
“送回房间,我一会儿来给他扎针。”
西医没用,那就用中西。
“贺之年,盯着厨房的药膳。”闻语喊着客厅的贺之年。
“知道啦,这局打了就去。”
几人上楼,叶渊拿着鸡腿左看右看,“之年弟弟,你要吃炸鸡吗?”
“老婆给我买的哟。”
叶渊绝对没有炫耀。
贺之年起身拿走他炸鸡盒里的另一个鸡腿,放进嘴里就啃,“谢谢叶哥。”
什么炫耀,他听不懂啊。
叶渊呆住,眨眨眼眸,我就是说说啊,你真吃啊。
吃就吃,为什么要吃我的鸡腿!
老婆!这里有人拿我的鸡腿!
叶渊扭头往楼上跑去,可怜巴巴的去找安淮之求安慰。
而贺之年啃着鸡腿搅拌着锅里的药膳,不得不说,这东西味道还挺香的。
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贺之年眼珠子一转,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往嘴里塞。
结果,面容瞬间拧巴在一起。
这是什么味儿啊。
也太难吃了。
嫂子要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