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语带着沉默和不满一个人在厨房忙活。

贺之年在门口偷偷探出头,“师父,需要我帮忙吗?”

“不需要。”

“哦。”

贺之年脑袋退回去,过了会儿又伸出来,“哥说一会儿就回来,让我跟您说一声。”

“嫂子的身体还不是很好,可能需要您看看。”

“知道了。”闻语头也没回,安静煮药。

贺之年拿不准闻语的心思,只好把头缩回去。

这时,手机响了。

他看着备注皱眉,“完了!把这狗人给忘了!”

上次沈黎让他过生日去吃饭,结果y那段时间事儿太多,他也没把这件事放心上,就给忘了。

现在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不能吧,他也没说要去啊。

贺之年左思右想,选择不接也不挂。

闻语却被铃声吵到了,皱着眉头出来,“破铃声响八百遍,就不能关了?”

贺之年瘪嘴:“我不想接,但挂了就表示我是故意不接的。”

“这人谁?”闻语拿过他手机,皱着眉看备注。

“沈黎是谁?”

贺之年:“我的继兄,淮之哥说他对我有意思,哥也说有点儿征兆。”

”他上次邀请我去生日宴,我没去,估计是打来问罪的。”

继兄?

闻语点了接通。

“之年……”清冽温柔的声音出现,贺之年翻了个白眼。

他跟他很熟吗?叫的这么亲密。

闻语面色沉沉,“之年还没醒,你有事?”

这话一出,电话那头的沈黎脸色一下黑了下去,“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