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想喝,就一口。”
“那我给你拿果酒。”
“可以。”
司逸凡拿了瓶水蜜桃味儿的果酒,倒了一小杯递给薄清川。
“只能喝这一口。”
“好,我保证不多喝。”
抿了一口果酒,再吃一口肉,忒满足了。
这么多年,老宅第一次这么热闹,司老爷子开心的也喝了几口。
司逸凡急忙拦住,往他杯子里倒了点果酒。
可这边盯着了,薄清川那边就松懈了。
他偷摸喝了好几口,等司逸凡发现时,瓶子都空了。
薄清川脸颊红红的,“那什么,我没有多喝。”
司逸凡:眼神都迷离了,这还叫没多喝?
不过他还真没想到薄清川的酒量这么差,果酒都能喝醉。
“逸凡……有点儿痒……”
薄清川皱着眉头,手指挠着脖子,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
“痒?”怎么会痒呢?
司逸凡握住他的手,“别挠,我看看。”
脖子上红彤彤的一片,脖子下方也有。
“哇,他的脸好红啊。”叶渊咬着鸡腿,眼神纯澈,“像红苹果。”
安淮之拍他脑袋,“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之年,你去看看,好像有些不对劲。”
喝着果酒正开心的贺之年一听唤,立马看了过去。
看见薄清川身上的红晕,还伸手挠着,眼神顿时清明。
“这是过敏了!”
“快送医院!”
司逸凡一听,抱起薄清川就往外走。
离白拿上沙发上的外套跟着出去,贺之年则兑了杯蜂蜜水,拿了块湿毛巾追了上去。
一路上,贺之年都在帮薄清川缓解身上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