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淮之瞥着他,“拖回房间?”
“可以。”
贺之年放下水杯帮忙,没一会儿就把叶渊扔到了床上。
“淮之哥,这人到底是谁啊?”
安淮之:“我能说我也不知道吗?”
“啊?”
“他就是我跟你说的碰瓷那个,我回家发现他,他还揍我,说了一句话吐血晕倒,醒来就成了这副傻样。”
贺之年眼珠子都不会转了,居然是这样。
亏他以为是什么爱情故事呢。
原来只是陌生人。
“那现在怎么办?让他住这儿?还是送医院?”
住下来怎么看也是个麻烦。
“对啊,我怎么没想起来送医院呢。”安淮之呆滞。
“送,现在就送。”
他才不要这个麻烦。
贺之年:……
……
第二天早上,安淮之睡得正舒服,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谁?”
“先生您好,我这边是人民医院的,您昨晚送来的那个病人他跑了!”护士急声道。
“还打伤了我们两个护士和一群保安。”
安淮之觉醒了,眼珠子不会转了。
跑了?还打伤了一群人?
服了!他真的服了!
叩叩叩
“淮之哥,你快来看啊。”贺之年在门外敲门,有些急。
安淮之爬起来,穿着睡衣出门,“怎么了?”
贺之年:“那个人在门口。”
安淮之:……
脚步匆匆下楼,拉开门一看,叶渊穿着病号服,额头上包扎着纱布,就这么孤零零的缩在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