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有故意成分,但不是为了装可怜,也不是为了让薄清川伤心,而是为了去地府。

他和司逸凡已经合而为一,只有在濒临死亡时灵魂才能离开身体,才能去地府。

不过那杂种下手也忒狠了,真往死里打啊。

看把他的清清伤心的,下次看见了,得揍回来。

薄清川泪眼婆娑的摇头,“没,是我的错,我不该闹脾气……”

“我喜欢的是你,不是司逸凡这个名字。”

“你能原谅我之前的任性吗?”

这几日他也想清楚了,他喜欢的是眼前的人,不是司逸凡这个名字,多年的念想也不是爱情。

在一堆恶意的人里,突然有人伸出善意的手,他想不管对方是谁他都会记着他。

但这人不一样,他不能没有他。

“如果我说不原谅呢?”司逸凡眼含笑意的逗着薄清川,手指轻柔的抚摸着他的脸颊。

薄清川抿着唇瓣,眼角的泪水快要溢出来了。

“不原谅那我就求着你原谅。”

“老婆,原谅我……我保证没有下次……”

“你要怎么教训我都可以……”

薄清川靠着司逸凡撒娇,却一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伤口。

“嘶~老婆,你要谋杀我……”

痛死他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呼呼。”薄清川低下头,轻轻吹着司逸凡的伤口,吹着吹着,泪水滴落。

他忍不住抱住司逸凡放声哭泣:“你要是再不醒,我就要守寡了……”

“不对,我才不守寡,我扭头就去养个小奶狗气死你……”

“呜呜呜,司逸凡,我想你,你抱我一下。”

司逸凡一笑伤口就疼,但他怎么也忍不住。

“好,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