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进去看看吧。”

贺之年说着进了病房,可一推开门就听见哭声。

三人急忙进去,就看见薄清川靠在司逸凡身侧,搂着他脖子呜呜呜的哭着,泪水把枕头都打湿了。

“清川……”

安淮之走过去,试图去拉薄清川的手臂,可薄清川不让。

“别哭,逸凡不会想看到你哭的。”

安淮之轻声安慰。

“是我的错,我不该闹脾气的……”薄清川含着泪抽泣着。

他要是陪着他,哪怕帮不了他,至少能帮他挡住一部分攻击,他也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了。

“不是你的错,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

“是凶手的错,他下手太狠了。”

安淮之伸手擦掉他的眼泪,“不哭了好不好,我们要振作,万一凶手又来了怎么办。”

“清川,我和离白要守护好逸凡的产业,他的安危就交给你和之年了。”

“我也会调一些人过来看着。”

“现在情况紧急,我们不能耽误了。”

安淮之又安慰了薄清川几句,带着离白脚步匆匆的离开医院。

安淮之给事务所打了电话,黄轩一听,立刻抽了几名能力不错的人去医院守着,确保司逸凡的安危。

司家的保镖也在一个小时内到位,将病房围得水泄不通。

而此时,司逸凡还不知道他们很着急,此刻正在地府,握着长鞭和一头凶猛的恶兽血拼。

他双眼如炬,手中的长鞭挥得唰唰作响。

最后一击时,带刺的长鞭化为尖锐的小刀,将恶兽切成了几块。

司逸凡接住恶兽的内丹,握在手里仔细打量。

“才一百年的道行,勉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