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接到了,有点问题。”

“他不去医院,你让贺之年来一趟吧。”

“好,我会照顾好他。”

声音透过门缝儿钻进屋里,落进了薄清川的耳朵里。

他瞳孔轻闪,放在枕边的手微微握紧。

最终闭上眼睛,什么也没说。

贺之年没多久也来了。

他提着医药箱,直奔安淮之,“我哥的事嫂子知道了?”

安淮之点头:“嗯,可能一时接受不了。”

“你不要提,就给他看看。”

“今晚就住这儿吧,他淋了雪,我怕他今晚可能会发烧。”

贺之年点头:“好,那我先去看看。”

“嗯。”

贺之年进了卧室,看着背对着他的薄清川,轻手轻脚的走过去。

“嫂子,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薄清川不理。

“那我把个脉?”

也没得到回答,贺之年只好走过去握住了薄清川的手腕。

几分钟后,贺之年走出了卧室。

“从脉象上看没什么大问题,就看今晚会不会发烧。”

“房间我收拾好了,那间就是。”

“好。”

贺之年提着医药箱进屋休息。

安淮之站在门口,望了一眼薄清川的背影,关了灯也去休息。

但在房间坐了会儿,他又觉得不踏实,拿了一条毯子去了走廊上,坐在松软的沙发上,就这么搭着靠着。

他怕薄清川想不开,还是守着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