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从小就喜欢薄清川,还带在身边亲自教养,现在居然说这件事是他的做的,这谁敢信。
薄严双眸赤红,“你胡说八道!”
“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我没有!”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薄锦丽破罐子破摔,“当年一玄大师给薄清川批命,看出他活不久,老爷子虽然心痛,却看中了一玄大师的能力,所以让我进了道观修行。”
“我也成功学到了一门术法,能将其他人身体的不适转移,所以我就……”
薄锦丽闭了闭眼,掐着手心没再继续说。
薄严身体摇晃,不可置信的看着老爷子,“爸,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你说话啊,是不是真的!”
“baby……”薄清川有些难受,靠在司逸凡肩头,眼眸含泪。
原来一切都是有目的的,怪不得在他喜欢上司逸凡后,老头儿会这么偏激,是怕他不受控,不能再为薄家分担诅咒。
他以为的亲情都只是利益。
司逸凡揽住他肩膀,侧头轻轻吻着他的额角,“我在。”
“你不会有事的。”
“诅咒的事,我会解决。”
“这就是你瞒了我的事?”薄清川潋滟的眸子带着泪,越发可怜脆弱。
怪不得他怎么问司逸凡都不说,原来真相这么冰冷残酷。
他想走了……
“我想回家……你带我回去……”他不想再待在这儿了。
“好,带你回家。”
司逸凡抱起薄清川,大步往外走。
剩下的事薄严会处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该知道的也知道了。
随着门重重关闭,薄严将茶几掀了。
哗啦啦的声音刺耳吓人,老爷子却面色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