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严握住薄清川的手,手指微凉,心里不悦,“去把厨房的燕窝端来给少爷吃。”

“去楼上休息,这儿我来。”

“麻烦司董陪清川上楼休息。”

“好说。”司逸凡揽住薄清川的腰身,带着浅笑,“薄董,你的亲戚很有意思。”

薄严眯了眯眼,感觉司逸凡话里有话。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薄家人,仔细看了看,发现一位不常见的人。

“三姑姑不是去了道观清修吗,今儿怎么来了?”

看见端坐在老爷子身侧的旗袍女人,薄严面容严肃。

这人是老爷子的妹妹薄锦丽,今年五十五,三十一岁那年去了道观,说是要清修,寻找人生的意义,之后很少出现在薄家宴会上。

他敢肯定,司逸凡讲的人就是她。

但这人有什么问题呢?

被叫到的薄锦丽手里拿了一串儿菩提把玩,垂着眉眼看不清神色,她微微抬头,露出一张带细纹的脸,回道:“听说清川谈恋爱了,回来看看。”

“刚刚那位就是吗?看起来是个人才。”

“清川眼光不错。”

薄严扯了一下嘴角,“那三姑姑一会儿好好看看。”

目光一扫,落在刚刚站起来的人身上。

薄严大步走过去,一巴掌甩他脸上,“我儿子如何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他就是把薄家老宅夷平了,也没有一点儿错。”

“以前的事我不提不代表我不知道,今后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再让我听见不该听得,别怪我手下无情!”

“您说呢,爸。”

薄老爷子抬了一下眼皮,手掌摩挲着权杖,“对,我没意见。”

“准备准备吃饭吧,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