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先生,我、我就是来交份文件。”

“我现在就走。”

薄清川没说话,却在女子走过他身边时,一把抓住女子的头发,将她的脑袋狠狠摁在办公桌上。

阴戾道:“我的人都敢惦记,谁给你的胆子?”

“是我脾气太好,让你觉得有机可乘,还是觉得我活不久了,想要搏一把?”

女子吓得求饶:“我没有,薄少,我没有那个意思。”

“真的,我发誓,我真的没有。”

“那你袒胸露背的,不是想勾引是什么?”薄清川手上再次用力。

女子吓得尿失禁了。

她就不该过来,不该抱着一丝侥幸。

她真的错了,不该这样做。

“薄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饶了我这一次。”

“我把衣服穿好,再不起歪心思,求你了。”

她的头好痛,快要断了。

薄清川看着地上的脏污,嫌弃的蹦跳到干净位置。

看着女子跌坐在她自己的尿上,薄清川皱眉:“滚!”

好恶心。

太恶心了!

薄清川脱了鞋,扔了衣服裤子,感觉浑身都不舒服,索性冲进休息室洗了澡。

女子搂着衣服快步离开,出门看见秘书们的目光,都没脸见人了,低着头慌乱的离开。

离白冲进办公室,“那女的咋了?”

司逸凡:“想勾引我,被清清看见了。”

“不是,你就坐在那儿让她勾引啊。”离白有些恨铁不成钢。

这俩才和好多久,又出这事儿。

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哥啊,恋爱不是你这么谈的啊。”

一会儿老婆跑了怎么办。

“我知道,这不还没动手他就进来了。”司逸凡拿出藏在桌子下的手,手里的电击棒格外显眼。

都没给他动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