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理解什么叫竹马抵不过天降了。

叮铃铃

是离白打来的电话。

安淮之没接,任由它自动挂断。

到了地下停车场,他快步离开,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钟。

办公室里,薄清川趴在司逸凡胸膛上,“刚刚那个是你朋友?”

“嗯,从小一起长大的。”司逸凡没瞒他。

“怎么,吃醋了?”

薄清川坐起身,“他是你哥,我吃什么醋。”

“难不成他喜欢你?”

“这样的话,那我得吃一点儿醋。”

薄清川眼眸一转,气鼓鼓起身,衣服一下摔在司逸凡身上,“说,那个男人是谁,刚刚和他眉来眼去,是不是看上他了。”

“我在公司累死累活,你在这儿跟别人有说有笑,我不活了!”

司逸凡被这转变吓得眼珠子都瞪圆了。

怎么能转变得这么快。

随地大小演啊这人。

“你怎么不说话,是心虚吗!”薄清川抓住司逸凡的衣领,大声质问。

司逸凡眉眼带笑,握住薄清川的手腕,“老婆,我没有。”

算了,演都演了,配合一下吧。

不然得生气。

“你就有。”薄清川咬牙切齿,似乎真的发现司逸凡跟其他男人眉来眼去。

“我不敢,老婆。”司逸凡求饶,“老婆,你不能冤枉我。”

“老婆,我最爱你。”

司逸凡含着笑,将薄清川抱在怀里。

薄清川嗔了他一眼,稳稳的趴在他胸膛上。

“那就勉强相信你吧。”

“不过,谁是你老婆,你是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