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准备给你发消息,你就回来了。”

老爷子又在床上躺着,先生若出事了,整个薄家只有薄清川能顶上。

薄清川垂眸,缓步上楼。

司逸凡是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才让他回来的吗。

可他怎么会知道,难不成他在薄家安排了人?

不、不可能,他才回来多久,又才接手了司氏,哪里有这么多时间去安排人。

薄清川眼里划过一抹深思,突然想起司逸凡还没告诉他的一些事。

难道和那些事有关?

放下心事,薄清川敲了敲薄严的卧室门。

没听到回答,他直接把门推开了。

门刚推开一条缝儿,刺鼻的酒味儿就钻了出来,还有一股烟味儿。

这是喝了多少酒,抽了多少烟啊,命不要了?

薄清川皱着眉把门推开,屋里漆黑一片,走廊上的灯光洒在地板上,也只看得见一点点轮廓。

他没开灯,径直朝沙发处走去,一不小心还踢到了酒瓶。

沙发处,薄严一脸颓丧的靠在那儿,手里拿着酒正往嘴里塞。

薄清川上去就把酒拿过来扔了,“命不要了?”

薄严没说话,眼眸垂着,短短一天,胡子都冒出来了。

这还是薄清川第一次看见这种状态的薄严,心里还有些说不出的难受。

他扯了抱枕在地上坐下,“说吧,出了什么事。”

薄严有了反应,慢慢抬眸看向薄清川,看见薄清川的轮廓,不由得悲从心来。

“对不起……”他嘶哑着嗓音道。

“我对不起你。”

“也对不起你的母亲。”

薄清川拢眉,“跟我母亲有关?你知道了什么?”

怎么出去一趟就成了这样?

他真的很好奇薄严出门见了谁,又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