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厌倦了?

嫌他烦了?

薄清川放下筷子,不悦的情绪摆在脸上。

他哪里烦了,不就是喜欢亲亲抱抱他吗,难道这都不行?

那大不了他收敛点,但不亲不抱是不可能的。

“今晚不行,今晚我有工作。”司逸凡拒绝了。

又是工作,什么工作要大晚上做。

工作比他还重要呗。

薄清川很不满,越想心里越不舒服,不知不觉,眼尾都红了。

贺之年朝司逸凡使眼色:嫂子哭了,还不哄?

你啥事儿啊,大晚上去。

司逸凡:啥事儿你不懂?你嫂子啥都不知道,万一吓到了怎么办。

贺之年收回目光:这倒也是,嫂子那病弱的身体,这要是被鬼吓到了,怕是魂儿都没了。

在哭和没魂儿面前,还是哭吧,至少代价小点。

“哭什么,我又不是不来找你了。”司逸凡靠过去,握住薄清川温暖的手。

“我没哭。“薄清川瓮声瓮气的说了一句,怕在贺之年面前丢脸。

他只是被热气熏到了眼睛。

“好好好,没哭,没哭,是我说错了。”

司逸凡擦着他眼角,“我真有事,没骗你。”

“你若是不放心我们可以全程打电话。”

“不用,我没那么小心眼。”薄清川错开头,揉了揉眼角。

他又不是十八岁小男生,才不做这种跟踪行为的事。

他百分百相信司逸凡,只是对于司逸凡不能陪在他身边有些不开心。

司逸凡眼里浮起笑意,心想还不小气,之前还生工作的气,现在还跟工作计较。

但这话不能说。

司逸凡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虾滑递到他嘴边。

“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