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清川冷笑反问:“我哪儿错了?”

“林冶又哪儿错了,凭什么让他跪。”

“你和司逸凡纠缠不清,他不制止你就是他的错!”老爷子起身,木着脸看薄清川。

薄清川长的高,老爷子人老了,只能仰着头看他。

久了有点儿累,但气势不能输。

只能硬撑。

“你知不知道,一个晚上,博世的股票就跌了好几个点。”

“屁!他们知道我是谁吗!”薄清川反驳。

他一年到头就没怎么出现,认识林冶的人都比认识他的人多,怎么可能跌了。

“你自己看!”

“我眼瞎了,不看。”

老爷子气的快速喘气,吓得一旁的薄管家连忙扶住他,掏出口袋里的速效救心丸喂他吃。

薄清川:“多吃两颗,别气晕了。”

“少爷!”薄管家急了。

“你吼谁呢!”林冶不高兴了。

让他跪可以,不能吼他家少爷。

瞧瞧他少爷气的眼尾都红了。

林冶揉了揉膝盖,上前扶住薄清川,小声:“爷,我没事。”

您别生这么大的气,怪不好意思的。

心里还有点儿小窃喜。

“来,坐下。”林冶端来凳子让他坐下。

看见薄清川穿的单薄,还把外套脱下来套在他身上。

薄清川皱眉,“我不要。”

他又不是什么瓷娃娃。

再说这衣服……他嫌弃!!!

林冶知道他德行,低声哄着:“身上还有伤,不能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