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清川等他喝完,将手里的牛奶杯放在餐桌上,然后拉着人就往里屋去。
脑子里就剩两个字,睡觉。
司逸凡:真会抓重点。
睡前,司逸凡检查了薄清川的伤口,发现伤口没有崩坏,才放下心躺在软软的大床上。
刚躺下,薄清川拱了过来,抱住他的腰,“baby,晚安。”
一声baby,司逸凡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人太会勾人,到底是谁教他的。
司逸凡拍拍薄清川的肩膀,柔声,“睡吧,晚安。”
再不睡他怕这人又搞些稀奇古怪的事儿。
半夜,司逸凡感觉身边人不安分,皱眉醒来。
伸手摸过去,却发现薄清川蜷缩在一起,额头上满是汗,一下清醒了过来。
一开灯,见薄清川眉头紧皱,忙将人抱到自己怀里。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是不是伤口疼了?”
“就说不能乱闹吧。”
也是自己的错,没忍住。
薄清川捂着肚子,靠在他怀里,难受哼唧,“baby……肚子疼……”
像被人踹了,一绞一绞的疼。
“肚子?”不是伤口?
司逸凡摸摸他的肚子,顺带看了一眼他包扎的伤口,没出血。
随手捞过一件大衣罩在薄清川身上,自己也换上衣服,抱着人直奔地下车库。
将人放在副驾驶,抽手走时,却被薄清川拉住衣角,“逸逸……”
司逸凡被他叫的心碎,亲亲他的嘴角,“乖,我送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