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后边是湖岸,旁边停了辆运货的卡车,这里倒是没人了。
路扬星无语:“你脱衣服也得在没人的地方吧?”
柏息:“我没有要脱衣服……”
当他傻子是不是。
“我不冷,刚才人那么多,折腾那么一会儿早热起来了。”路扬星倒是有点累了,往栏杆上一趴,随即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柏息解不了斗篷,好在斗篷大,他干脆掀起一边来把路扬星裹住,搂着路扬星的肩膀,低头看了看他,“我就知道你冷,你耳朵都冻红了。”
路扬星猝不及防:“……”
他揉了揉耳朵,又烫又凉。
觉得气氛怪怪的,柏息也怪怪的。
柏息眼睛看着别处,“你刚刚不是有件披风吗……”
他在说游行开始前加布里给路扬星披上的。
“还给人家了。”
路扬星心想他才不要谁的披风,也就是怕柏息担心他才给柏息搂一搂,真当他也是温室小白花呢。
他还在心里嘀咕这些人是不是把他想得挺柔弱的,柏息那边突然语出惊人。
“刚才他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听柏息这语气,路扬星有种不妙的预感。
柏息飞速扫了路扬星一眼,然后移开视线,继续说。
“你别被他蛊惑了,他就是图谋不轨,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