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扬星搓搓脸,很不好意思又很抱歉。
他长这么大就没有被这么对待过,感冒发热这种小事闹得跟绝症似的。
柏息怪不得是温室小花,仔细成这样。
可惜他路扬星从来没有在温室里待过,太不习惯了,这种感觉就像挠痒痒,无伤大雅但是很折磨人,路扬星一想到就觉得自己不值得,需要柏息这么忙里忙外真是罪过大了。
可是这是柏息在为他着想,这么想又有点开心。
很矛盾。
最后路扬星带上柏息的遮阳帽,穿上柏息的防晒衣,拿着柏息的小风扇正式准备出门。
临出门前,他有点好奇这副打扮是什么样子,仔仔细细盯着镜子看了一阵。
这防晒衣链子拉到最高,遮住了脖子,路扬星觉得有点勒,往下拉了一点。
“……”
等等,脖子上这片皮肤过敏的范围怎么变大了。
路扬星呆了一下,脑子里飞快闪过一些模糊的记忆。
前天晚上,柏息……
他摸了摸脖子,转过头,看向卫生间门外的柏息。
柏息:“……我不是故意的。”
路扬星也觉得他不是故意的,可是总不可能柏息真是吸血鬼,所以柏息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干。
他不理解。
柏息扒着门槛,小声解释:“我只是有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