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扬星觉得柏息其实挺固执的,但他总不能谴责柏息的固执,只能反驳道:“我怎么不能照顾好自己?”
他二十几年都好好活过来了,发烧也不是没有过,吃点药照样该上班该上班,柏息才是很难照顾好人的小屁孩吧。
柏息看得很透彻,“你能躺好休息不乱跑吗?能每半个小时量一次体温吗?能准时喝水吃药吗?”
路扬星:“……”
照顾好的要求这么高吗,难道不是两颗随便什么胶囊下去听天由命吗。
柏息敲了敲他的脑袋,“我得看着你,小心你把脑子烧坏了。”
路扬星:“……”
他有点被唬住了。
发烧好像确实能把脑子烧坏。
柏息给他喝完水,又起来去拿药,路扬星看着柏息忙里忙外操心的样子觉得好无力。
他怎么就生病了呢,要是他不生病现在柏息都按照计划去准备舞台了吧,柏息那么热爱舞台,之前就经常练习到大半夜,现在却耽搁在他身上了……
路扬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照顾的,他就算发烧烧死也没有谁应该要管他,自生自灭才是理所应当。
但柏息坚持要这样。
柜子前柏息还在一点一点地盯着刻度条倒退烧的药剂。
路扬星低头拧着被子,觉得感激涕零的同时又觉得真不值得,太对不起柏息了。
柏息在他身旁走过,把药递到他嘴边,水也准备好了,“这个有点苦,喝完赶紧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