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扬星终于放松下来,可能药效也发作了,很快就进入半梦半醒间。
柏息轻轻盖着路扬星的眼睛,几分钟后移开手,路扬星的呼吸已经平稳起来。
柏息看了一阵,喉结动了动。
不知道退没退烧。
他碰了碰额头,还是有点烫,又想起以前听人说额头手感测温是不准的,应该是腹部最准。
柏息微微垂了眼,撩开被子,手伸进衣摆碰了碰路扬星的肚子,皮肤上传来灼热的触感。
还是烫。
柏息又咽了咽口水,停顿了两秒,还是把手收了回来。
他还真是个变态。
路扬星睡得很安静,素来白皙的皮肤因为发热染上了一片一片的红色。
柏息总觉得路扬星这样格外好看,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他想着得拿温度计在替路扬星量一下,却迟迟站不起身。
柏息碰了碰路扬星的脸颊,路扬星好像有点热,微微动了一下,被子往下滑,又露出脖子上那块红痕。
柏息突然发觉他过敏的借口好像是有些拙劣,过敏不都是一片一片的吗?哪有这样一小块的。
好在路扬星没发现。
柏息用手指戳了戳那块红痕,总觉得越看越明显。
昨天还是太冲动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
要不干脆再弄大片一点,那样应该会更像过敏吧。
反正路扬星睡得很沉,不会知道。